第九课 祝你生日快乐

2015-09-18 10:49:00
王艳
原创
17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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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00:02.00]9.祝你生日快乐 
[00:04.94]我上小学二年级那一年,约翰来到了我们班上。 
[00:10.14]他头发蓬乱,身上穿着不知从哪儿捡来的衣服,脚上的鞋子破旧不堪,已经张开了口。 
[00:19.97]约翰的父母是黑人移民,最近刚搬到我们的小镇上,在苹果园里干活儿,帮人摘苹果。 
[00:29.48]他们很穷,在穷人中也是最穷的,微薄的收入几乎不够维持全家人的生活。 
[00:38.66]那天早上,约翰站在全班人面前,样子真是可怜极了。 
[00:44.63]大家虽然还不太确定如何接纳这位新同学,但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,嘲笑他的窘迫寒酸了。 
[00:55.40]“那是什么呀?”坐在我身后的男孩小声问。“开了天窗。”一个女孩轻蔑的说,并咯咯地笑了起来。 
[01:06.90]他们在嘲笑约翰的鞋子。这时,我们的老师帕米拉太太抬起头,看着我们,低语声停止了。 
[01:17.54]“同学们,这是新来的同学约翰·艾米斯。”帕米拉太太用热情、欢快的语气向大家介绍。 
[01:28.20]约翰微笑地看着大家,希望有人也能对他微笑,但大家都面无表情,他只好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那里。 
[01:39.58]我屏住呼吸,希望帕米拉太太不要注意到我身边的空座位。 
[01:45.97]但她还是朝这边看了,并示意约翰到我身边坐下。 
[01:51.77]他坐下的时候看了我一眼,我故意避开了他的目光,免得他心存幻想,以为我可以成为他的朋友。 
[02:02.26]约翰来了不到一个星期,他在班上的地位已经相当清楚了:他是最底层的一个。“这得怪他自己。” 
[02:12.56]有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我对妈妈说,“他几乎连数数都不会。” 
[02:19.29]由于我每天放学回家都提起约翰如何如何,妈妈对他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。 
[02:28.20]她总是很耐心地听着,很少发表议论,只是偶尔沉思着说“嗯”,或者“哦,是这样。” 
[02:38.47]一天中午,约翰手里端着午餐,脸上含着微笑对我说:“我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?” 
[02:48.27]我看看四周,确定没有人往这边看,就低声说:“坐吧。” 
[02:54.20]约翰一边吃饭一边和我聊天。我发现他是个很令人愉快的伙伴,性格活泼开朗。 
[03:03.28]这时我想,也许平时大家对他的嘲弄和讥笑是没有根据的,是不公平的。 
[03:12.43]吃完午饭,我们爬竿,荡秋千,玩沙箱。 
[03:16.97]当我们走回教室的时候,我心想约翰再也不会没有朋友了,我要做他的朋友。 
[03:25.77]有一天晚上妈妈送我上床睡觉的时候,我问她:“为什么别人总是欺侮约翰呢?” 
[03:34.99]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妈妈叹口气说,“也许他们只看到了表面。” 
[03:42.02]“妈妈,明天是约翰的生日,我担心他什么也得不到。 
[03:48.18]没有蛋糕,没有礼物,什么也没有。谁也不会关心他是不是过生日。” 
[03:55.66]我和妈妈都知道,当某个孩子过生日的时候,他的母亲就会到学校去,请全班同学吃蛋糕和其他的美味。 
[04:07.96]这几年来每当我和姐姐过生日,妈妈都会到学校去。 
[04:13.78]但是约翰的妈妈一天到晚在果园里干活儿,根本不可能来学校,他的生日会无声无息地悄然溜过。 
[04:24.93]“别担心。”妈妈吻着我的额头说,“我相信一切都会好的。”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认为妈妈的话错了。 
[04:35.84]第二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,我对妈妈说不想去学校了,身体不舒服。妈妈看着我说:“是不是因为约翰的生日啊?” 
[04:48.97]我脸红了,妈妈温和的说:“假如是你过生日,你唯一的朋友也没来,那你心理会是什么滋味呢?” 
[05:00.25]我想了一会儿,背起书包上学校了。 
[05:04.19]到了学校,我一见到约翰就祝他生日快乐,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,显然他很高兴我记得他的生日。 
[05:14.96]我心里想,也许这一天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可怕。 
[05:20.29]到了下午,我差不多改变了想法,觉得过生日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 
[05:28.97]当帕米拉太太转过身在黑板上写算术等式的时候,我忽然听见走廊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 
[05:39.83]那是妈妈的声音,她在唱《祝你生日快乐》。 
[05:44.54]过了一会回儿,妈妈出现在教室门口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盛着许多杯形蛋糕,蛋糕上面还插着漂亮的小蜡烛。 
[05:57.49]她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,上面打着红色的蝴蝶结。 
[06:04.26]全班同学都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,似乎在等我作出某种解释,这时帕米拉太太也和妈妈一起唱起了《祝你生日快乐》。 
[06:17.37]在同学们的目光中,约翰仿佛象一只被捕获的小鹿一样惊慌不知所措。 
[06:26.29]妈妈走到他面前,把蛋糕和礼物放在他的课桌上,亲切地对他说:“生日快乐,约翰!” 
[06:36.15]约翰端起盘子,从一张课桌走到另一张课桌,彬彬有礼地请全班同学吃蛋糕。 
[06:45.41]我发现妈妈在看着我,当我大口吃着蛋糕的时候,妈妈对我眨眨眼睛。 
[06:53.65]约翰过完生日后不久,就随他的父母搬走了,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得到过他的消息。 
[07:03.39]但每当我听到《祝你生日快乐》这首歌,我就会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天。 
[07:11.22]想起妈妈那温柔的歌声,想起约翰眼里闪耀的光彩,想起那生日蛋糕的味道,那是最美味可口的生日蛋糕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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